一种事物,在它被提出来的时候,往往遭遇各种各样的质疑。但是经过后续的实践,会证明其究竟是科学的还是不科学的,究竟是可信的还是不可信的,究竟是真理还是邪说。科学本身就是经历了这种过程之后才成立的。
科学不止包含科技,还包含人类一切进步的、包容的、开放的事物。
科学对我们提出的要求是平等的、全面的看待问题。无论是谁,都不能因其身份而决定其所说的话的真理性和科学性。皇帝说的话不一定对,农民说的话也不一定错。管理者说的话不一定对,被管理者说的话也不一定错。真正起决定作用的,是证据、逻辑与实践。
与科学相对的是愚昧。对待自己不理解的事物,不虚心请教,不积极学习,却急于攻击、谩骂提出者,这是愚昧;对于自己做错的事,不吸取教训,不改正行为,却转而侮辱、污蔑指出错误的人,这是愚昧;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固执地用幼稚的见解去理解一切,自以为掌握了绝对真理,坚持闭门造车,这是愚昧。
阻碍科学发展的是独裁。科学的进步依赖自由的思想碰撞和公开的质疑。一旦失去言论自由,错误的理论就无法被及时纠正,正确的见解也难以突破权威的压制。当质疑被禁止,辩论被取消,剩下的就只是权力对真理的垄断。历史上,凡是用行政命令、意识形态或暴力来代替证据的地方,科学都会停滞甚至倒退。失去了质疑精神,也就失去了发现错误、修正错误的能力,最终必然走向愚昧。
真正的科学绝不害怕质疑,也绝不害怕反对。真金不怕火炼,科学往往正是在辩论与质疑中诞生的。有什么不合理、不正确的地方,不要私下举报、攻击,更不要把人关进监狱。拿出论据,拿出证据,在公开的场合堂堂正正地辩论——这才是科学。
你不同意我的结论吗?你不认可我的说法吗?那就拿出证明来,拿出论据来。不要私下搞小动作,不要骂人,不要打架,更不要靠权力去压制。堂堂正正地辩论——这有什么呢?难道连这样做都不敢吗?真正的科学从不需要靠关押或羞辱反对者来维持,它只需要证据,只需要公开的、平等的辩论。
崇尚科学的人才能取得成就,以愚昧无知为荣的人,一定会走向灭亡。崇尚科学的国家才能取得成就,以愚昧无知为荣的国家,也一定会走向灭亡。
在人类历史上,伽利略坚持用观察和实验来验证日心说,面对宗教法庭的审判与压制,最终被证明正确的是科学,而不是宗教的权威与教条。那些以身份和权力否定证据的人,被时间证明是愚昧的一方。
在国家层面,将愚昧凌驾于科学之上,带来的结果更加惨痛。苏联曾推行李森科主义,用意识形态取代真正的遗传学,打压坚持实证的科学家,结果农业长期落后,付出了惨重代价。中国明清时期长期闭关自守,对西方科学与技术采取排斥态度,而同期的日本,通过明治维新主动学习西方的先进科学与制度,两国此后的命运由此分野。欧洲在科学革命之后,允许公开辩论、实验与质疑的环境,直接推动了工业革命和长期领先;而那些压制言论、以愚昧为荣的社会,则逐渐走向停滞与衰落。
我们人人都需要以崇尚科学为荣,以愚昧无知为耻。要坚决认清科学的神圣地位,与愚昧无知划清界限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是一个完整的人;只有这样的社会,才是一个正向发展的社会;只有这样的民族,才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民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