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者上中学的时候，就曾经产生过一个疑问：班上的这些人，怎么一个个都像吃了%%一样？
促使这种疑问产生的，是以下现象——
有一位女政治老师，为人死板，教学上毫无造诣，却在虐待学生这方面颇有心得。她常在课堂上手持一根约四十厘米长的教鞭，指着黑板讲解知识点，忽然又用力敲击讲台，或在空中挥舞。空气里满是教鞭的残影与粉笔粉末。
她爱在课堂上提问学生背诵知识点，一背就是几分钟。背不出来，便立刻亮出鞭子：先抽手，再抽肩，最后抽背，每个部位约五下，然后再换下一个。一节课有一半时间，都倾注在抽打学生这件事上。她抽人时，眼睛会眯起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颧骨显得格外突出，却又努力维持着咬牙切齿的表情。她似乎为学生的愚蠢感到无奈，同时又隐忍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我敢确信，那一刻，面对鞭下这群年少无知的少年，她的%%早已因近乎致死的欢愉而不由自主地湿润。
然而，学生们却没有一人流露出痛苦的神情。没有人呻吟，没有人哭泣，没有人抱怨，更没有人求饶。他们被鞭子抽得流血，那血却仿佛从身体里流出的蜂蜜，脸上反而露出甜蜜的笑容。肩上与手心的红印，不像是精神病患者留下的伤痕，倒像是上帝为他们准备的升入天堂的凭证。被抽得越狠，他们就越喜欢围绕在这位老师身边。我还见过一个女生自费给老师买午饭，而她也理所当然地享受了更多抽打。
我一直无法理解这种事，直到后来了解了%虐待文化，才忽然觉得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某社区站长的爱好，是封禁所有自己不喜欢的人的账号。在一个帖子里，他一口气封禁了十几个人的账号。底下的人却一个个笑嘻嘻的，你几乎能感觉到，他们正使出浑身解数、竭尽毕生所学，把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词都掏出来，赞美他这一举动。
不仅他自己热衷于封禁成员的账号，他手下的鹰犬也热衷于充当没有工资的爪牙。凡是和自己意见不一样的，一律举报；凡是和自己想法不同的，一律开骂。他们故意诱导对方反击，一旦对方反击，便立刻有了“正当理由”去举报、封禁。站长对此十分高兴。
无论他做什么，底下的人永远拥护、支持，清一色忠诚。我相信这位站长在做他自以为正确的事情时，%%一定也湿润了；那些狂热的拥护者们在为伟大领袖高呼口号时，%%同样湿润。
哦，多么伟大的主人啊！杀死那些不忠诚的叛徒，用他自己的%%供养我们这些虔诚的信徒，让我们得以舔舐那如同圣水一般的%%。我们到底生活在一个多么幸福的世界里？一个怎样令人艳羡的人间天堂里？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社区吗？没有。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领导者吗？没有——哪怕是孔子、孟子、老子、墨子、释迦牟尼、耶稣基督来了，也比不上我们伟大的、英明的、正确的、光荣的、万能的站长！
这不就是一种%虐待文化吗？你把他们虐待得越狠，他们就越爱你。你让他们每个人都残疾，缺胳膊断腿，活在压抑的恐惧之中；束缚他们的双脚，砍断他们的双手，堵哑他们的喉咙。越是这样，他们就越忠诚；越是这样，他们就越狂热。
相信在深夜里，某站站长想到这一点时，也会露出那抹诡黠的笑容吧。